严格意义上讲,艺术是深埋于灵魂的深处、自然而然散发成型,通过结构和色彩进行展现,它是人类情感表达的重要途径,是与生俱来的,后天仅是一种觉醒或是感知化的复苏。
儿童涂鸦所显现的趣味图形符号是天性自然流露的体现。未学过画的人、初期画画如果未经他人指点,同样有着对色彩和图形的自然感知,且还存在个人的自我气息。后天的教化和学习,是世人总结了方法和规则而衍生出统一的形式和面貌,学习的结果其实是对天性的替换,天性不是被激活而是悄无声息的隐退,所以,艺术不是学来的,它本存在,只是被覆盖,能学到的只是技巧和方法。但大多数人因为覆盖得太深、太厚,是很难二次觉醒的,因为后天的经验会不断左右其大脑,将那点自我清醒的一念、不断从已有的经验中拉回来。
展开剩余69%运用后天的技巧,重回内心,追寻自我,不断探索,在破立中循环,那万中无一的回归,便是大师的由来。
艺术本觉于人的灵魂深处,所以后来的任何原因均改变不了艺术的本质,艺术不是贫穷则差,富有则贵,官高则显,平常则淡,它是灵魂成长的洗礼,是精神升华的本觉体现。
资本裹挟艺术的游戏法则,不能当作评判艺术的标准。资本从根本上改变不了艺术的本质。但资本终归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,影响艺术是必然的。它可以定义市场、定义热度、定义价格,甚至定义一时的话语权,但它永远定义不了艺术本身。
艺术的终极评判,从来不在拍卖行、不在流量榜单、不在资本的偏好里,而在时间、在人心、在作品自身的精神重量里。
用资本的游戏法则去衡量艺术,就像用秤称量灵魂——看似精准,实则完全错位。
真正的艺术,本就该挣脱这套法则,活在它自己的维度里。
2019年,莫里齐奥·卡特兰将一根香蕉用胶带贴在墙上,作品名为《喜剧演员》,价值不在香蕉本身,而在概念、话题、证书与流通。
资本的法则是:价格、流通、回报、话题、符号、圈层。
艺术的法则是:精神、语言、时间、人心、创造、深度。
两者经常重合,但绝不等同。
资本裹挟艺术混淆视听,没有高妙的认知,容易人云亦云,当作艺术高大上的标杆,唯有提高认知,从艺术长河中吸取营养,拥有对艺术认知的高分见解,才会不被其蒙蔽眼睛,清醒了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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